张炎的拳头硬的如同钢铁一般,手上更是带着能够徒手打碎人骨头的力道。
为首的高虎眼看着情况不妙,立刻就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,眼睛里带着毒怨的朝着张炎的腰眼子处扎去。
张炎见状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踢断了高虎的手腕,随后「哐哐」两脚就踹碎了高虎的膝盖骨。
「你们谁是头儿!」
张炎拍了拍在自己身上的灰尘,看着倒地的众人声音冷峻眸色发狠的问着。
那趴在地上的高虎听到这话,颤颤巍巍的举起自己混着泥土和鲜血的手。
张炎见状走到高虎的面前:「以后但凡有我张炎的地方,你就给我躲远点,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,再有下回,我可不能保证你的腿被打断了还能不能接得上了!」
「张炎哥,是我瞎了眼睛冒犯了您,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一条贱命吧!」
高虎颤颤巍巍的看着张炎,不停的求着情。
「我说的话,你都记住了?」
「记住了,记住了,张炎哥我们再也不敢了!」
「滚吧!」
将高虎等人打发走了之后,张炎就看着躺在门口的孙豪:「不是说买蓝莓吗?老子***的让你买!」
张炎这边话音刚落,又是一脚踢在了孙豪的腰上。
腰椎骨清脆的响声,就像是上帝一般宣判了孙豪今后再也无法站起来的命运。
「你最好祈祷以后我们村子的水果都别有什么事,否则无论是不是你做的,我都会将这笔账算到你头上,明白了吗?」
「明……明白……!」精华书阁
孙豪面色通红,额头青筋暴出的忍受着腰间剧烈的疼痛,连忙的点着头。
「你们几个,把他一块带走!」
张炎看着一旁一瘸一拐的几个小弟沉声说着。
将这一群闹事的赶走了之后,张炎这才走到高琴的身边询问着:「妈,您没事吧!」
「没事!」
高琴直勾勾的看着张炎,动作迟缓的摇了摇头。
「炎子啊,你啥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!」
当高虎掏出刀的时候,高琴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停止流动了,她是既想开口提醒儿子小心,又怕自己的声音会让儿子分心。
可让高琴没想到的是,自己儿子以一敌二十,竟然半点伤都没受。
「我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参加了个武术社团,都是在那时候练得!」
张炎随口找了个理由应付着高琴。
柳松县医院里,罗浩看着手术门口的孙豪下属眉头紧皱问着:「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要做手术了?」
孙豪是罗浩的表哥,也是因为同罗家的这层亲戚关系,所以罗浩的父亲才将微笑果园交给孙豪打理。
孙豪的下属看着面前的罗浩只好将事情的起因经过都说了出来。
「你是说,孙豪是被一个臭农民打成这样的?」
罗浩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问着。
「罗少,那农民就不是一般的农民,上一次就在鲜果屋将孙经理打了个半死,这次孙经理还特意找了一些万龙会的兄弟一起去,一共二十多个人差点就没回来!」
「***,这年头农民都特么这么猖狂了吗?」
罗浩觉得自己最近这阵子就是和农民犯冲,之前是张炎,如今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撒比农民。
手术整整进行了四个小时,手术室的门刚打开的时候,罗浩就立刻上前询问着。
「罗少,我们已经尽力了,但是病人只怕下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,而且……」
「而且什么……」
罗浩看着医生脸上的难言之色赶忙询问着。
「因为神经坏死的太严重,以后都不能传宗接代了!」
好巧不巧这句话刚好被赶来的孙父孙母给听见了。
「我的儿子啊!」
孙母一听自己儿子日后都不能人道,当即就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放声大哭。
「医生我求求你,我们家是三代单传,您不能让我们家成了绝户啊!」
「病人神经坏死的太严重,能保住命已经是很不错了,真的是回天乏术了!」
孙永年听到这话的时候,双眼中满是怒火胸腔上下起伏着,一把扯过孙豪的下属,狠声问着:「谁,究竟是谁干的?」
那下属被孙永年这模样吓得不轻,当即就结结巴巴的说着:「是……是黑水村一个叫张炎的果农!」
「张炎?你说这是张炎弄的?」
罗浩咬牙切齿,眸色狠厉的问着。
「是,是叫张炎。」
张炎,又特么是他,他罗浩要是不弄死他,誓不为人。
「舅舅,您放心,张炎敢把表哥弄成这个样子,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!」
晚上,张炎这边刚刚用灵力喂养完海里的海鲜,刚走到村口的时候,就发现了一群人背上水桶鬼鬼祟祟的朝着后山走去。
正所谓好事不背人,背人没好事。
于是张炎便趁着几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。
「罗少说让我们将黑水村的果树都弄死,可是这山上这么大,咱们要是一家一户的去,得弄到什么时候啊……」
张炎听到这话的时候,瞬间眸色一厉。
印象中,自己唯一有交集的姓罗的人就是钱峰的那个好兄弟罗浩。
这狗比玩意还真是狠毒,竟然要将他们村子里的水果都弄死。
「这还不简单,一会将桶里的燃油都淋到这些果树上,一把火保准连山都烧的干干净净的!」
「烧你妈了个比,老子先特么的把你吊毛给你烧光了!」
张炎挥手就是一拳打在了队伍最后面的男人脑袋上。
「老虎不发威,你当我是病猫啊,都敢把主意打到你爷爷头上,我看你特么是想去地底下见阎王了吧!」
乡下的晚上不比城市里灯火通明,此时黑漆漆的山上伸手不。
那原本在准备做坏事的一伙人,每个人手里的都拿着手电。
还未等他们用手电筒照清楚来人,身上便已经挨了拳头。
张炎的一记大力金刚手打的众人只觉六腑都移了位,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如同被打碎了一般疼痛难忍。
山下,张炎坐在石头上,看着跪在一旁如同刑场上准备被砍头罪犯的众人冷声的问着:「是罗浩派你们来的?」
「是罗少让我们来将你们村子的果树都弄死的。」
「还有呢?」
张炎可不认为罗浩费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弄死自家的果树。
只怕罗浩想弄死的,不只是果树还有自己吧!
「罗少还让我们找个时机将你绑了!」
果然男人接下来的话,就如同张炎预测的那样。
「我刚才听你们说这桶里装的是燃油吧!」
张炎看着李彪脸上带着淡笑问着。
只是那笑容在月光的映衬下,怎么看怎么渗人。
「是……是……」
李彪摸不准张炎想要做什么,颤颤巍巍的说着。
随后只见张炎不紧不慢的起身,打开了那装着燃油的白色塑
料桶,就将里面的燃油朝着李彪等人泼去!